顧家的人 | 水田衣藝術家民宿陳巨凱

埔里百工系列講座:水田衣/陳巨凱 身為埔里人的陳巨凱,也在埔里經營民宿產業,身為一位實至名歸的 埔里返鄉青年,應邀來到R立方學堂跟大家分享經營民宿的心得,他也曾經前往過許多地方,包括國內、國外,毫不吝嗇的跟大家分享心路歷程,而許多臺灣的民宿業者,也都聽過他的分享,可說是影響臺灣民宿非常深遠。 陳巨凱說,他從 2003 年開始經營民宿,至今已有四間民宿,而他也受邀前往許多地方去分享自己的經歷,他說民宿業可以享受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與連結,但得面對退房後的杯盤狼藉,既是幸福產業也是痛苦產業,但絕對不會是浪漫的產業,經營民宿幾乎需要全方位的能力,民宿的裝潢、設計、粉刷等等,全都需要民宿主人著手規劃,提供房客的餐點、周邊景點介紹、路線設計,也都需要自己用心籌備,房客入住前的接洽、聯繫到實際住房,更是充滿種種挑戰與變化,而房客入住後,各種千奇百怪的需求又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實在需要費心費力去經營。 乾淨舒適的設備、善心樂觀的民宿主人、懂得善用村莊的資源轉化,這三項是陳巨凱認為民宿決勝的要點,如果能達到這三點,那一定也可以讓遊客也做到 回憶、回味、回頭三件事,能夠對於這間民宿以及這個地方留下深刻的記憶,下一次經過埔里,又會想要進入埔里,甚至是再次住進這間民宿裡。也因此,陳巨凱開始推動埔里的地方小旅行,推廣用雙腳去認識埔里,而不是透過遊覽車,他也認為民宿不應該只是個暫時休息的地方,而該是能讓人留下記憶的地方,來遊玩的房客的需求千奇百怪,沒有滿意的客人,但會有感動的客人。 經歷童軍團、救國團的組織與帶隊經驗之後,陳巨凱早已習慣走在團隊的最後面,看大家上飛機,他才會上飛機,看大家下飛機,他才會下飛機,但他說這是他現在奉行的「#最後哲學」,唯有走在最後面,才能確認大家是否都安全,而且最後面的風景,還不錯。 R立方學堂今天有位參與成員是來自桃園的黃曉晴,她說一開始是因為在電視上看到藍屋頂民宿的報導,後來到埔里玩時,就選擇了藍屋頂,於是喜歡上了埔里的生活步調,所以常和朋友搭車來埔里,騎腳踏車遊玩埔里,陳巨凱的四間民宿也都住過了一遍,這次來參加活動,也是選擇相同的民宿。

圓融的人 | 菊肉圓巫岱樺

埔里百工系列沙龍講座第二彈-圓融的人‧巫岱樺 製作一顆肉圓,需要付出多少心力呢? 菊肉圓第二代年輕老闆巫岱樺,自空軍教官一職退休後,便回到菊肉圓擔任主廚。原先在部隊裡的巫岱樺,放假時便會回家幫忙,同時也思考如何改良配方與比例。 從備料、製作到下鍋蒸煮,每一道流程都經過巫岱樺精心的調整,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是如何維持固定品質,以及如何調配比例,使製作出來的肉圓口感軟硬適中。不論是在用料、店面環境,甚至是倉儲管理部分,巫岱樺都十分講究,顧及所有細節。他強調,只要維持一定品質,不斷調整配方比例,做出屬於自家的特色,自然會吸引顧客。 「我們不求賺大錢,只要做好該做的事就好了。」巫岱樺的用心反應在精密製作肉圓的過程和店面管理,每道程序都經過了他審慎的製作及處理,並且從中求取創新與改變。  

轉生的人 | Kokomu 敲敲木工房施文傑

埔里百工系列沙龍講座第4彈——轉生的人.施文傑/Kokomu 敲敲木工房 笑稱自己為「木二代」的敲敲木工房年輕老闆施文傑,於此次講座分享了他對於產品行銷、設計與推廣品牌的心得。 自過去傳統木製玩具代工到如今的DIY 組裝產品,施文傑表示由於市場改變,木製產業也必須轉型,於是他結合過去的工藝技術與現代科技,如利用機器切割、鑲嵌等等,使木製品有更多轉生的可能。從組裝音樂盒到與其他廠商合作的吊飾品,都是敲敲木工坊製作的產品,身兼多職的施文傑不但肩負著設計的職責,如何行銷與推廣品牌也是他一直以來所努力的目標,如利用大數據分析找出客源、預測數量達到零庫存與社群經營行銷等等。 施文傑同時也表示,目前的敲敲木工房以設計生產為主,觀光為輔,主要為推廣品牌。「KOKOMU敲敲木工房」從DIY到禮品送出隱含著將自己心中想要傳達的東西送給他人的概念,使每位收禮的人更能體 會到製作者的心意,因此不論是在生產、行銷、推廣的部分,施文傑皆投入了相當大的心力。  

微型提案團隊-攝癮 | 趙郁嘉、張晏慈、鍾明翰

透過攝影,讓更多人看見這些職業,於是埔里百工——「攝癮」團隊就此成立…… 趙郁嘉、張晏慈、鍾明翰三個暨大諮人系大四的同學,因為愛好攝影而聚在一起,身為諮人系的他們,對於人與人之間的情感連結特別感興趣,並藉著參與微型提案的計畫,決定運用喜歡的攝影深入瞭解埔里,用職業與埔里的人們串起連結。 「理髮師、送報員、夜市攤販、女壘隊、宿舍清潔阿伯、臭豆腐店老闆...」多樣的埔里百工臉譜展示著,是三位同學走遍埔里辛苦拍攝的成果。 在埔里鎮上尋尋覓覓什麼是能代表埔里的職業呢?也在尋找的過程中遇到各式難題,像是被拍攝者的意願不如想像、某些職業工作的特殊時間,或是與拍攝者語言年紀的隔閡等,都是一大挑戰,卻也因此,他們更認識了這些職業。 透過與職人們的聊天,認知到不曾想過的問題。何謂職業?何謂工作?它們又是如何被界定的?在這次的活動中,很多人都發表了自己對於職業與工作的定義,有人說工作就像養家糊口、過日子賺錢的手段,而相對較有對自我認同與其專業性的則應該是職業。但事實上,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對於職業及工作的看法。 參與此次的微型提案計畫,除了學習到團隊合作、創作攝影集、培養策展的能力之外,最重要,也是拍攝完埔里百工後三位同學最想表達的,便是「職業不分貴賤。」在他們所拍攝的職業中,每一位職人對於工作的用心與努力,都是十分令人敬佩的。

野聲環境生態顧問有限公司 | 曾建偉

「鴞郎」,是台語發瘋的音譯,也是貓頭鷹研究員的自稱。如其名,他們的工作在大眾眼光看待之下的確有些瘋狂。「數鳥領薪水」,他是這麼說的。拿著裝備,前往觀測點,一待數日到數月,甚至到一年都有。爬山涉水,朔溪是家常便飯。曾建偉,來自南投集集,在因緣際會下開始喜歡上鳥類。在大學臨近畢業,將去當兵之際,又是一個機遇,碩士考上了屏科大的野保所。就這樣,他踏上了「鴞郎」的路途。 研究所時期,他以研究黃魚鴞為主題,並以武陵地區黃魚鴞的食性,作為論文題目。黃魚鴞,為台灣體型最大型的貓頭鷹,身長61公分,展翅可超過150公分。既然要調查食性,最好的方法是觀察牠的食繭。食繭,是鳥類吃下無法消化的東西,進而反芻出來的產物。但食繭數量極少,一年可以發現的約莫只有一顆,食繭也會隨著黃魚鴞分佈地區的不同影響食繭的內容。深秋時節,鮭魚的繁殖季,原是夜行性的黃魚鴞也忍不住誘惑在白天出現,這有點像是「吃宵夜」的概念。也因為黃魚鴞「吃宵夜」,增建偉好不容易才看到黃魚鴞。黃魚鴞看見人類馬上飛走,同時也一飛三回頭,戀戀不捨地看著溪裡頭的鮭魚。「人生充滿墨菲定律」,曾建偉說。做論文時拼了命地尋找黃魚鴞的蹤影,怎麼找都找不到,卻在要放棄的時候看見了牠。 誘捕、偷窺、竊聽,是野保工作者的日常。誘捕到之後,在牠們的腳上繫上腳環和在身上綁上發報器,由發報器發出的訊號點來定位黃魚鴞的位置。還有另外一種追蹤法:無線電追蹤,但無線電干擾多,很常會有誤報。再加上天氣若是不好,除了讓追蹤工作不好做,更不樂見的是黃魚鴞們的死亡。 2006年,曾建偉轉往猛禽研究會工作,工作內容是計算每年過境的猛禽類候鳥的數量。一到季節,成千上萬的灰面鵟鷹和赤腹鷹從地平線彼端飛來,曾建偉需要在天空假想一道線,數量計算以過境猛禽往南飛越那一條線算起。他同時也很感慨地說,這些候鳥們,剛出生兩、三個月就得需要飛越數百公里,甚至跨越南北半球的遷徙。 後來因故轉往現在任職的公司「野聲生態顧問公司」,目前協助苗栗縣政府調查石虎的路殺監測和分析,並且化解人與石虎之間的衝突。他同時也告訴了聽者們有好多好多人想要保護這個環境,他們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圈,每天跋山涉水、不分日夜地為台灣的野生動物付出。我們也該思考,人和動物的相處,是否可以彼此多一分善意或是多一份諒解,營造共同良好的互存空間。

屏東愛鄉協會 | 葉慶元前副總幹事

照片從一張日治時期,來自屏東的飛機停泊於埔里說起,從屏東航空站出發,趕至中部埔里協防生番問題,那張照片的故事,是來自霧社事件。 難以想像,屏東市眷村那段輝煌的過去,一段不被提起了歷史;曾有一群豐功偉業的居民,在那段白色恐怖的陰影中,如同灰白的照片,讓人難以啟口。 隨著時間洪流與都市的進步,當「人」抽離了地方,剩下的只是都市計畫的評估,那照片中的瓦礫堆裡,來不及帶走的家具與招牌。 透過講者從小在眷村長大的那念舊情懷,印象深刻的他,從翻拍的斑駁照片,重新照映現今環境,介紹他記憶中的老眷村。 屏東航空城,現今照片比對過往的那輝煌年代,從日治時期的警備航空班,到軍事要點航空站的成立;講者帶來豐富的史料文獻紀錄,讓我們清楚地透過照片比對,瞭解屏東眷村的發展過程。

南投甲蟲館 | 藍仁廷

約於2003年時,台灣昆蟲的飼養風潮起飛,全台的蟲店如雨後春筍般出現,有名氣的蟲店月收入也都高達百萬以上。 狀態持續了幾年,產業逐漸消退,一家接著一家收,但近幾年又隨著網路平台興起,也逐漸再次擴大市場。 南投市中山公園前昆蟲館老闆藍仁廷,在高中時曾擔任保育社社長,喜愛大自然的他,毅然決然開設了一家蟲店,當時正逢熱潮消失之時,朋友紛紛搖頭,「這家是最不被看好的蟲店」,他這麼形容自己,仁廷憑著自己的熱情,以及對昆蟲的熱愛,開店初期曾毛遂自薦寫信給個南投市各國小,主動表示可以免費提供昆蟲教育、社團指導、贈送標本等做為生態保育推廣,但至今還是沒有南投市內的國小與他聯繫或是需要協助,反倒收到鄰近縣市學校邀請,甚至有學校為了他捐贈的五盒標本而訂製了展示櫥櫃做生態走廊推廣特色教育。 深感雖自處環境生態豐富,多數居民卻對昆蟲陌生,家長也較少鼓勵小朋友接觸自然,自嘲在南投市開店「想賣蟲給我的人比買我蟲的人還多」,所以大多以網路銷售為主,當中也經營網誌、社團等,協助蟲友飼養、撰寫教學文章等,透過與蟲友的交流互動才持續至今。 為了推廣生態保育重要性,他自力籌辦昆蟲夏令營,讓更多家長與小孩能夠更加認識他所喜愛的昆蟲們;近年也開始到國內外蒐集昆蟲標本,閱讀更多海內外相關昆蟲圖鑑、書籍、雜誌等,增進自身對昆蟲的理解與標本製作技術;甚至參加各式昆蟲展認識更多同好,「就算不開店了,我還是會熱愛昆蟲一輩子!」藍仁廷最後結尾與我們分享,因為愛蟲的心不變,持續會推展生態永續教育而努力著。

精彩的人 | 超藝照相館許明源

科技日新月異、人手一機的現代,隨時皆能捕捉生活中精采的一幕。在以往,攝影器材不像現在那麼便利,畫質也有限,也才讓人更珍惜這些得來不易的照片。12月11日晚間,R立方學堂邀請到了超藝照相館老闆—許明源,為我們分享自80年代以來埔里沖印照相的歷史故事。 明源老闆說到「那個」時代,相片既珍貴又獨具意義,是回憶的載體。每位顧客拿著底片,興高采烈地就往沖印店跑,期待自己會收到最好的相冊。經過時代的變遷,相機由機械式、電子式、數位式,一直到現在人手一機,相館行業也必須因應硬體設備,做適當的轉型。 最巔峰時期,埔里曾有高達11家的沖印店,許老闆形容為「沖印業的戰國時代」,而當時超藝照相館剛開幕不久,他無時無刻不戰戰兢兢。因為對服務精神的堅持,即便進價成本高於其他業者,許明源仍咬緊著牙,努力熬過艱困時期。 「看著客人拿到照片後露出的微笑,我們也高興。」許老闆明白客戶的需求,就是要拿到最美的相片,所以他在後製處理的過程中,下了不少苦功研究。曾經被前輩能手批評,也因此明白自己的不足,於是從亮度、對比,以及其他的影響要素,許明源都更加鞭策自己。 「數位證件照就像翻書考,哪有不及格的道理!」但希望顧客滿意的堅持,或許便是許明源老闆能在埔里穩定扎根的秘訣吧!

埔里陳老爹優質茭白筍 | 陳守安

埔里陳老爹優質茭白筍-陳守安 將田野教育融入校園,陪著溪南國小以及各個幼稚園的孩子們一同在茭白筍田裡玩耍,踏入水深及腰的田間摸泥除草,體會都市與教科書上無法領略的事。埔里返鄉小農陳守安,「陳老爹」,一步一腳印實際行動。在11月20日的R立方學堂,陳老爹也向我們分享這些屬於在地職人的精彩故事。 陳老爹所推動的食農教育,就是直接到田裡體驗當農夫大小事。每當毫無拘束的孩子在活動中都能享受其中的樂趣,或當孩子們因對課程的興趣而盼望陳老爹下一次的到來,陳老爹便感到無比幸福,也更加深對這片土地的責任感。 傳統生態農法主張無農藥、有機,但往往一開始就無法全面照顧土壤、根本解決病蟲害,導致經濟不堪負荷。陳老爹從中意識到必須找出一個更好的解決方法,於是採用類似日本的「環境保全型農業」:在耕種初期使用農藥、化學肥料和植物營養劑,使得土地環境受到有效控制。 經濟收入是影響小農的關鍵,在經濟考量下,現實與理想、減少農藥使用與產品賣相,陳老爹親自從這些抉擇中走過。農產品生產過程中的藥劑用量可能改變,但初衷卻是不變,以最少量用藥將病蟲害控制在可接受範圍,陳老爹為孩子們種出香、甜、安心的茭白筍。

日月星舞民宿 | 沈詠為

日月星舞民宿 & 山豬衝吧coffee /沈詠為 「淺烘培才能顯現好的咖啡」。因為喜歡咖啡而開始玩咖啡,再從喝外面的咖啡,到喝自己種植的咖啡,沈詠為才發現咖啡的本質與意義。不同於市面上的咖啡多以深培來掩蓋咖啡的品質,現在的精品咖啡已經顛覆以前苦苦黑黑的印象,而擁有咖啡當果汁喝的意象。 電機科系畢業,從小跟著父親學習水電。擁有八項水電執照的沈詠為,從台中回到鄉下埔里時,認為水電已經無法成為一個好的投資項目。因此沈詠為再從水電業輾轉到房仲業,日後又輾轉到民宿業,以全家人的興趣「咖啡」做結合,發展出獨特的民宿事業。 隨著現在民宿業的不景氣,沈詠為在多角化經營的理念下,由原本以民宿為重變為咖啡為重。深入咖啡的世界後,才了解咖啡產業的不容易,無論知識、設備,都需要自身磨練以及耗費金錢累積經驗,若不是興趣的支撐,很難堅持下去。 從喜歡到興趣,再從興趣到工作,從原本「製造能喝的咖啡」到「孕育好喝的咖啡」,沈詠為在技術不斷更新的咖啡的世界裡不斷前進。因為如果一天不學習、一天不去理解咖啡,可能就會被世界拋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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