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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 講座專刊 │ 野性的人──曾建偉(台灣野生動物保育現況與困境)

文 / 鄭皓勻 ( 國立暨南國際大學歷史學系 ) 圖 / 陳松泰 ( 國立暨南國際大學歷史學系 ) 台灣擁有豐富的動植物生態環境,這塊土地不只是許多特有種的家,更是候鳥們每年往返過冬時必經之地,但是和牠們生存在同一片土地上的人類們,似乎少了份對動物們的關懷,甚至為了各種利益去破壞牠們的生存環境,好在還是有那麼一群人,正一點一滴地為這些台灣珍貴物種留下紀錄,努力尋找讓人類與動物能夠和平共存的方法。本次演講的講者曾建偉,從大學時發現了自己對鳥類的興趣,研究所時更選擇了野保所,從此開啟他的野生保育之路,這天他以他的三段經歷,帶著我們一同了解台灣動物保育工作現況。 [...]

By |2020-04-15T10:02:18+08:0015 6 月, 2019|1072講座, 百鄉果電子報|0 條評論

2019.06 講座專刊 │ 新媒體時代的來臨(談網紅與直播之文化)

文 / 黃珮瑄 ( 國立暨南國際大學中國語文學系 ) 圖 / 黃珮瑄 ( 國立暨南國際大學中國語文學系 ) 「當初進入新媒體是誤打誤撞的。自己所學的專長為新聞,接觸新媒體的原因是在因緣際會之下與 [...]

By |2020-04-15T10:03:28+08:001 6 月, 2019|1072講座, 其他專刊, 百鄉果電子報|0 條評論

2019.06 講座專刊 │ 苑裡掀海風與地方創生 從泥土裡長出的想像力與行動力

文 / 鄭皓勻 ( 國立暨南國際大學歷史學系 ) 圖 / 陳松泰 ( 國立暨南國際大學歷史學系 ) 苗栗苑裡,不同於大眾對苗栗的山城印象,苑裡是個靠海的平原小鎮,是苗栗的穀倉,同時也能在港口邊看見新鮮的漁獲,吃山又吃海是苑裡的人共同的成長記憶。但這個小鎮也面臨著人口大量外流的危機,居民們紛紛往鄰近的台中、新竹等大城市討生活,此時卻有一群年輕人,因為一場社會運動的契機,選擇回到苑裡,回到熟悉的家鄉,重新地探究那些習以為常的一切,努力地發掘與推廣苑裡的特色,希望可以讓更多人見到苑裡的美好。 [...]

By |2020-04-15T10:03:38+08:001 6 月, 2019|1072講座, 百鄉果電子報|0 條評論

2019.06 講座專刊 │ 17~18世紀中部平埔族群的歷史與文化與族群互動(兼談對噶哈巫 /樸仔籬的文獻觀察)

文 / 鄭皓勻 ( 國立暨南國際大學歷史學系 ) 圖 / 陳松泰 ( 國立暨南國際大學歷史學系 )   [...]

By |2020-04-15T10:03:50+08:001 6 月, 2019|1072講座, 百鄉果電子報|0 條評論

老街裡的春天| Oh Old!林奕仁、鵪鶉鹹派吳瑋卿

位於台南市中西區的銀同社區,是個標準的高齡化社區,社區內充滿了各式各樣的老建築,悠走在古樸的街道,彷彿被按了緩速鍵,不知不覺也跟著放慢了步調。 Oh Old團隊最初是由一群成功大學的學生組成,他們走入社區試圖改善社區內的荒廢空地。但建設完卻不被當地居民使用,成了一塊看似華麗卻毫無功用的地方。這個挫折使得他們不得不重新思考老舊社區活化的方向,進而行動。連結社區中的新興店家、居民及學生,舉辦「移動廚房」,將煮菜的地方直接搬到家門口。鼓勵社區內的長輩走出家門跟鄰居互動,還組成高齡樂團-KUSO樂團,之所以kuso是因為可愛的長輩們身著全手作的服裝加上每次跳的舞步從來不會一致,因而取名為KUSO樂團。除此之外他們還教導長輩們拍照,讓攝影這門學問不在只局限於年輕的世代,藉由老人家的眼中去看這個世界會發現許多童趣可愛的不同。結合在地的新店家,將拍出來的成果展示在不同的店內,效果出奇的驚人,不用特別宣傳就吸引許多人前來看展。但想結合店家其實並不容易,當某些店家的生意特別的興盛時,吸引來的人潮就容易造成地方居民的困擾,衝突因此而生,不斷的相互投訴、抱怨甚至是叫囂,這成了整個社區推動的隱患。 「鵪鶉鹹派」位在銀同社區的年輕店家,運用在地的食材結合異國風情的派皮,蹦出台灣在地的口味。一般看到的都是甜的派,很難想像秋葵、九層塔這些中式食材也能融入其中,但他們成功打響口碑接著參與Oh Old團隊裡的店家會議,舉辦銀同小教室,讓這些店家頭家做老師去教導社區中的長輩學習新的事物。其中「熟齡吧台手」就是個很成功的例子,甚至是創立品牌、四處演講。慢慢地有越來越多的店家願意配合推動整個社區的總體營造,開設了「Oh Old克拉斯論」的課程,不僅讓店家教導居民一同學習,甚至是邀請社區中的老人家當老師,也招收來自不同地區有興趣的人作為學生。使長輩知道就算老了仍舊可以做很多事情,不單單只能待在家中無所事事。近幾年辦理的「Oh Old市集」吸引在地的文創小店前來擺攤,讓年輕的力量推動老年人共同參與。其中,從小教室產出的成品甚至能夠成為商品,這不乏為整個社區的營造增添了許多持續下去的支持力量。

野聲環境生態顧問有限公司 | 曾建偉

「鴞郎」,是台語發瘋的音譯,也是貓頭鷹研究員的自稱。如其名,他們的工作在大眾眼光看待之下的確有些瘋狂。「數鳥領薪水」,他是這麼說的。拿著裝備,前往觀測點,一待數日到數月,甚至到一年都有。爬山涉水,朔溪是家常便飯。曾建偉,來自南投集集,在因緣際會下開始喜歡上鳥類。在大學臨近畢業,將去當兵之際,又是一個機遇,碩士考上了屏科大的野保所。就這樣,他踏上了「鴞郎」的路途。 研究所時期,他以研究黃魚鴞為主題,並以武陵地區黃魚鴞的食性,作為論文題目。黃魚鴞,為台灣體型最大型的貓頭鷹,身長61公分,展翅可超過150公分。既然要調查食性,最好的方法是觀察牠的食繭。食繭,是鳥類吃下無法消化的東西,進而反芻出來的產物。但食繭數量極少,一年可以發現的約莫只有一顆,食繭也會隨著黃魚鴞分佈地區的不同影響食繭的內容。深秋時節,鮭魚的繁殖季,原是夜行性的黃魚鴞也忍不住誘惑在白天出現,這有點像是「吃宵夜」的概念。也因為黃魚鴞「吃宵夜」,增建偉好不容易才看到黃魚鴞。黃魚鴞看見人類馬上飛走,同時也一飛三回頭,戀戀不捨地看著溪裡頭的鮭魚。「人生充滿墨菲定律」,曾建偉說。做論文時拼了命地尋找黃魚鴞的蹤影,怎麼找都找不到,卻在要放棄的時候看見了牠。 誘捕、偷窺、竊聽,是野保工作者的日常。誘捕到之後,在牠們的腳上繫上腳環和在身上綁上發報器,由發報器發出的訊號點來定位黃魚鴞的位置。還有另外一種追蹤法:無線電追蹤,但無線電干擾多,很常會有誤報。再加上天氣若是不好,除了讓追蹤工作不好做,更不樂見的是黃魚鴞們的死亡。 2006年,曾建偉轉往猛禽研究會工作,工作內容是計算每年過境的猛禽類候鳥的數量。一到季節,成千上萬的灰面鵟鷹和赤腹鷹從地平線彼端飛來,曾建偉需要在天空假想一道線,數量計算以過境猛禽往南飛越那一條線算起。他同時也很感慨地說,這些候鳥們,剛出生兩、三個月就得需要飛越數百公里,甚至跨越南北半球的遷徙。 後來因故轉往現在任職的公司「野聲生態顧問公司」,目前協助苗栗縣政府調查石虎的路殺監測和分析,並且化解人與石虎之間的衝突。他同時也告訴了聽者們有好多好多人想要保護這個環境,他們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圈,每天跋山涉水、不分日夜地為台灣的野生動物付出。我們也該思考,人和動物的相處,是否可以彼此多一分善意或是多一份諒解,營造共同良好的互存空間。

屏東愛鄉協會 | 葉慶元前副總幹事

照片從一張日治時期,來自屏東的飛機停泊於埔里說起,從屏東航空站出發,趕至中部埔里協防生番問題,那張照片的故事,是來自霧社事件。 難以想像,屏東市眷村那段輝煌的過去,一段不被提起了歷史;曾有一群豐功偉業的居民,在那段白色恐怖的陰影中,如同灰白的照片,讓人難以啟口。 隨著時間洪流與都市的進步,當「人」抽離了地方,剩下的只是都市計畫的評估,那照片中的瓦礫堆裡,來不及帶走的家具與招牌。 透過講者從小在眷村長大的那念舊情懷,印象深刻的他,從翻拍的斑駁照片,重新照映現今環境,介紹他記憶中的老眷村。 屏東航空城,現今照片比對過往的那輝煌年代,從日治時期的警備航空班,到軍事要點航空站的成立;講者帶來豐富的史料文獻紀錄,讓我們清楚地透過照片比對,瞭解屏東眷村的發展過程。

從泥土裡長出的想像力與行動力 | 苑裡掀海風與地方創生劉育育

「先別談改變,先想著可以跟著他們做什麼。」 在新北的NGO組織工作六年多的育育,以往因為把農村的事物視為理所當然的產物,而到了都市之後,因而產生自卑感,一場發生在苑裡的社會運動,掀起了她的好奇,好奇為何自己家鄉的阿公阿嬤為何反風力發電,又好奇為何沒有人關注這起社會運動。在深入了解後,原來這些風力發電會讓以前海岸的風景被掏空,防風林會被砍掉,以及這些阿公阿嬤不知道如何抗議,因此育育就一股子的深入在這起社會運動,然而,社會運動不是像我們在電視上看到的那種暴力衝突,又或者是抗議怒罵的場面而已,更多的是生活,與阿公阿嬤一起生活,一起學習如何發生,對誰發生,在大量的溝通與生活底下,造就了這場反風車的社會運動。 社會運動結束就結束了嗎,大家從原本凝聚在一起的共識結束就沒有後續了嗎,在這個既是穀倉也是海岸的苑裡小鎮,到底我們要的是什麼,苑裡要的是什麼,然而,展開田野調查後得出了答案,了解可以和家鄉的耆老與返鄉青年可以一起做些什麼東西,開創了各種「行動」方案,以行動代替溝通,往往可以使耆老們更容易認同以及交流,方案的內容也從一開始的友善農業推廣、幫農,藺草產業的復興,訪問人事、老屋的故事,到創辦地方刊物以及小旅行等等,到最後的獨立書店的創立,從反到返,正是掀海風一直以來為地方為家鄉所能努力邁進的目標出的那一份心力。 「化被動為主動,掀起一波返鄉的風潮。」在掀海風的成員當中,有三分之二的人是苑裡人,而有的人不是苑裡人但住在苑裡,而有的人則是苑裡人卻住在台北或是高雄等,在跨地域以及不同領域專業的掀海風團隊中,他們所強調的返鄉青年,不一定是在自己從小住的鄉鎮才叫做返鄉,返回我們真正的鄉土生活也算是一種返鄉,只要對這個地域的感情以及認識有一定的程度,這就是返鄉青年。 如果你我都有一個返鄉的心,而這份認同就從行動開始。

都市貧窮與社會創業 | 人生百味巫彥德

「要改變的不是窮人,而是社會對窮人的意識。」 人生百味為社會企業之一,從事社會關懷、幫助弱勢已行之有年,他們的溫柔讓陽光照進台北的街頭。學堂今日邀請到人生百味的創辦人之一──巫彥德先生。回顧人生百味的創始,要從「太陽花學運」說起,那時為了不浪費外界關心而送來的食物,他們將這些食物送給街友們,自此時萌芽的公民參與意識,深遠地影響了巫彥德及後來的人生百味。之後實行的「把回收給回收者」、石頭湯計畫,以及後來的「人生柑仔店」,初衷都是為了關心窮人,這份想為他們做點什麼的純粹,昇華成了不懈的行動,而成就今日滿滿人情味的人生百味。 巫彥德先生分享自己數年來的經驗,他說:「社會習慣去隱藏貧窮的存在,使得人們因為不知道而害怕。要改變的不是窮人本身,而是社會對窮人們的意識。」街友們並不就是窮人,窮人更不是我們對「惡」的標籤,他們只是一群失去社會連結的人,因為與親人、朋友的連結斷裂,於是沉淪在黑暗的彼端。為了保護自己、為了順應背後環境的限制,偶爾有人說謊,進行強迫、同情銷售,卻使得社會大眾更加排斥他們,甚至像打落水狗般對待。我們卻從未換個角度去思考他們,撕裂他們的不是內心的善惡,而是這個社會對他們的偏見與不了解。 人生百味集結大眾走進街頭,走進街友們的內心,即便只是一碗熱湯、一句關心的問候,卻能像冬日的暖陽溫暖濕冷的街弄。人生柑仔店更是翻轉了街賣,讓街賣工作成為社會保護網的一環,街賣不再只是同情銷售,而是讓街賣者能更有尊嚴地守護自己的堅強。人生百味試圖牽起這些街友們與社會的連結,讓他們因為他人的需要而對自己的生命有全新的詮釋方式。人生百味點亮了台北的街頭,而你我也能盡己之力,從包容理解,進而實踐「善」的價值。

我的職業由家鄉定位 | 台青蕉樂團王繼維

「我35歲,我的職業由家鄉來決定。」 台青蕉樂團團長王繼維,留著瀟灑微長的頭髮,豪邁隨興的穿著,散發出在地蕉農純真的氣息。 繼維生於高雄旗山,15歲時的他,隨著父母上街頭,與一群關心地方文史、生態環境的朋友,成立尊懷文教基金會,跑遍大街小巷,發傳單、插旗子,走上抗爭的街頭,在他的內心強化了對家鄉的認同。 「真正讓我長大的,大概是從幫助蕉農種香蕉,到變成蕉農種香蕉。」當自己成為了那種身分,才會知道箇中滋味,以種下青春為曲,詮釋自己對故鄉的愛,承擔起那份說不盡的責任。 為了更多元的推廣香蕉,繼維身兼好爸爸、農民、樂手、導遊、美工設計師,更是蛋糕師,如同現在新的趨勢「斜槓青年」,繼維表示在鄉村生活每個人,總是有大大小小的兼職工作,所以看社區需要什麼,那我就扮演什麼角色。原本不會做蛋糕,自己學著做,開發香蕉蛋糕與周邊商品。什麼都自己來,包含產品設計,繼維說「自己一定要會,有專業自主,才能拿回自主權。」,介紹拉著俏皮的有香蕉外型的車子,就這樣在街頭上介紹自己種出的香蕉與各式香蕉產品,如同戶外演唱會般熱鬧。 繼維身為暨大校友,對埔里有一定的感情,輕快的節奏與渾厚的嗓音,聽來十分舒服,彷彿身歷其境,透過歌曲敘述其在家鄉的經歷,毫無掩飾,真情流露,也許就是這種精神,才讓繼維能勇往直前的闖出這一片天,在他最愛的旗山,種下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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